“哇，难怪这里叫动物园，真是有够形象的。”
伏特加怪叫一声，突然从站立的地方窜到另一个地方，脸色难看的指着里面的东西。
这次真的不是他的错觉，笼子里面的东西确实是人跟动物的结合体，而且上面还没有缝合处理过的痕迹。
这群怪物竟然是他们世界的原产物。
伏特加捂着小心脏退到大哥身后，真不怪他胆小，实在是眼前的场景太让人难以接受。
人跟动物怎么可能是一个物种？
这简直比他当初意识到他们这个世界有鬼还让人难以置信。
他现在不觉得望月青檀和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手下可怕了。
“都让让。”
望月踮起脚尖还是没有突破一圈黑压压的脑袋，不禁露出一头黑线。
不是，嘴里说着害怕，那么身体上能不能也诚实一点，好歹给她让开一个口子啊。
呔，她才是这里最权威的人好嘛！
“这些东西是人吗？”
诸伏沉默了两秒，终于侧过身体，将望月拉进来。
这栋密闭建筑地底下的格局跟外面不一样，似乎是害怕这些东西逃出去，这里只留有一个个窄窄的入口，跟外面的那些房间相连。
而那些东西就被人强行塞在这处地下空间的中心，它们身上缠着重重的铁链。
每个物种被迫朝着跟它们相对应的房间入口站定，眼神看上去浑浑噩噩，跟刚刚被除掉的那只大蜘蛛一样，只剩下本能。
地下涌进来这么多陌生的气息，明显让这些东西兴奋起来，虽然身上缠着铁链，但是这些大家伙还是努力从囚笼里站起来。
“它们不是人，也不是跟人类结合产生的物种。”
知道这群人在意的点是什么，望月仔细检查了一遍，最终说道。
这些东西是它们自身意识演化失败的产物，不过这种改变应该不是他们的本意。
望月想起一个被她忽略良久的问题。
她一直认为黑色雾气是被人为收集的，因为这种东西只有负面情绪，里面没有一点美好的东西。
但是它也有可能本来就只能产生这种不好的东西。
作为被这个世界排斥又被压制的异常生物，它们在漫长的岁月中确实也只有痛苦的情绪产生。
毕竟世界意识在让它们诞生之后，压根就没有让它们以物种的身份存活过。
这对于智慧生物而言，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所以说，拥有一个成熟而又稳重的世界意识，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
面对力量失衡的局面，世界意识想必也是想要补救的，要不然望月也不可能被拉到这里来。
可是这种变化，对那些已经忍受无数年的异常生物来说，实在是太迟了。
望月感叹的摇了摇头，像小章鱼那么幸福的生活只是一个例外。
更多的生物只能在世界的排斥中寻找生存的契机，作为被世界意识厚爱的人类一方。
那些物种想必也是努力过的，或许它们想出了某种方法，将自己变成现在这种模样，企图以人形的方式逃避世界意识的抹杀。
但是它们最终失败了，变成了介于两种生物之间的存在。
“朗姆在利用它们生产那种黑色雾气？”
沉默良久，诸伏再次问道。
这些东西被固定在原地，起先他们还以为是朗姆的个人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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