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看山是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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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7点，陈小渔来到了柏玉京居住的北湖花园小区。她的手里拎着一只大大的比萨饼外带包装袋，在楼下望了望柏玉京房间的窗户，见亮着灯，便径直上了楼。

她打开房门，见柏玉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饮茶，也没在那扇大大的投影前看电影，心里不免闪过一丝疑惑：这人出去了？还是在屋里睡着了？

“我在这儿？”就在这时，另一间被用作书房的卧室里传来了柏玉京的声音。

听到柏玉京的声音，陈小渔的脸上便露出了云淡风轻般的笑容。她匆匆换上鞋子，把比萨瓶放在茶几上，然后推门走入书房。

柏玉京正站在书案前专心致志，聚精会神地用毛笔蘸着墨汁在一张宣纸上写着字。

陈小渔走到过去，笑着说：“这么有雅兴啊？”

柏玉京说：“心性所至，觉得有些手痒，就随便写写。”

陈小渔又走近了一些，说：“不知道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词句。”

柏玉京淡淡地笑了笑说：“我连打油诗都不会，哪里来得惊世骇俗？”

此时，字已写完，柏玉京站直了身体，把毛笔挂在笔架上，细心端详着自己刚刚写完的那幅字。

陈小渔凝神向那幅字望去，笔画虽不是苍劲有力，却如行云流水般甚为自然流畅，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自在的洒脱。

陈小渔缓缓地念道：“看山看山，看水是水；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；看山还是山，看水还是水。”

陈小渔读完，把头转向柏玉京说：“这里面好像藏着什么玄机。”

“谈不上玄机，都是不虚的道理。”柏玉京拿起那幅字，一边看一边说，“就是这三句话，便囊括了我的一生。”

陈小渔说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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