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.黎明废墟（19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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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晴看着手里的虫子的碎块，上面还有不明液体，坚硬的壳子下面的肉也不知是什么味道，她一闭眼，往嘴里一塞，不敢细品是什么味道，随便嚼一嚼就直直咽了下去。

想象中的异变并没有发生，无晴观察着自己的身体，霎时，脑海里多出了一些东西的位置，像是什么东西通了一样，她尝试用自己的意识去进行接触，发现那些东西都没有理会她，而是在朝着同一个方向不断奔跑。

无晴闭上眼睛，眼前渐渐浮现了很多画面，她的族人都因为病毒失去了神志，而那些虫子不断将病毒传给更多的活物，但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前进，人类主城。

无晴觉得自己必须去一趟人类主城了，她想看看，这次的游戏究竟会变成什么样。处理完感染了的族人，和祭司交代了一些事情，无晴就独自上路了。找到了车子和一些设备，琢磨一二，就急急赶路了。越是靠近人类主城的方向，她就越感觉和什么东西越近了。

姬林三人因为需要吃东西，寻找食物，所以比想象中要慢了些许。越靠近主城的时候，姬林就越感觉大事不妙，但他没敢说出来，毕竟他是捕杀者，是白方积分最高的人，他不能乱了阵脚，不能引起另外两人的恐慌。

病毒比所有人的想象还要传播得快速，等消息到达宋远烟手上的时候，已经有两座人类城市沦陷了。虞常雪坐在旁边，听到这个消息，嘴角上扬的弧度差点压不下来。宋远烟拿着消息，直接和戴尔森吵起来了，温如烛直接找了个位置默默看戏。

“为什么没能控制病毒？！”宋远烟很想大声质问戴尔森，但是又忍住了，他的涵养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戴尔森根本不怕宋远烟，他来到主城的时候，就没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了，“你拿这个来问我，有什么用处？难道不该是那些异能者来处理这事吗？当初我们协商的时候，我就从没有保证过这种病毒能完全控制在人类手里，你不相信我，就成立了其他的区，研发异能药剂来制衡，事到如今，你来质问我……”

宋远烟是一个首领，所以才会既要又要，并不是他贪婪，他只是太想打破从前的局面了，“姬林他们还有几日才会到达主城？你手上是否有他们区的研究数据？”

戴尔森见宋远烟的怒气退去了，也心平气和了下来，“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的情况，而且我从不关心禁区以外的数据。”

宋远烟皱起眉头，显得整张脸都是黑的，一时间都没人敢靠近他，他沉声道：“如果是这样，我恐怕只能让雪身上的计划加快进行。”

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！你不能信口雌黄！雪是我的作品，我最清楚什么时候到什么进度才是最适合！”戴尔森一谈起虞常雪的事情，就格外激动，一点就爆，仿佛把虞常雪看做是自己的孩子。

温如烛：哦豁。（笑）

虞常雪：（吸口烟）（仰头看天）（看戏）（吐烟）

宋远烟心里衡量得很清楚，就目前的这个进度，绝对不能少了戴尔森，如果换掉戴尔森，用其他的研究员来继续虞常雪身上的计划，只会出现更大的风险，而现在，他已经不能让更多危险出现了。

“你先冷静，我并没有马上要一个成果的意思，只是，希望你能理解我，现在的形势很危险，为了所有的人类，我们能不能加快实验进度？”宋远烟的语气没那么僵硬了，试图说服戴尔森。

戴尔森无法接受计划被打乱，他更无法接受的是，虞常雪有可能会受到伤害，计划的加快推进，一定会让虞常雪不舒服，“……你要明白，我不希望他会受伤。”

宋远烟看到戴尔森眼里的情绪和情谊，不由有些难以理解和震惊，“戴尔森，你要清楚，可他只是工具。”

戴尔森听到这话，不禁看了看虞常雪，害怕虞常雪听到，“他不是……他不是！他不是工具！”

“你清楚你在为谁做事吗？你清楚实验的初衷吗？你都忘记了？”宋远烟一连发起好几个问题。

戴尔森听到这些话，更是难以置信，“宋远烟，在你眼里，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工具？你为了达到目的，不择手段，开启了一个错误的选择，你根本不清楚，这个错误本可以不是错误。”

听到戴尔森直呼自己的名字，宋远烟也没有动气，只是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，“戴尔森，所以你拒绝吗？”

一瞬间，房间里的护卫都举起了能量枪，指着虞常雪，而不是指着戴尔森。

虞常雪没有什么反应，他抱着一个毛绒玩具，走到宋远烟和戴尔森的中间，拉了拉戴尔森的袖子，声音清亮，“你们在为我吵架吗？”

戴尔森想开口说些什么，虞常雪又道：“没关系的，戴尔森，我会很听话，你也期待我的变化，不是吗？”

宋远烟看着戴尔森的表情直接变了，他就没插话，而是想听听虞常雪能说出什么。

“雪，可是你怕疼啊，”戴尔森摸了摸虞常雪的头，把银色的发丝别到耳后，“计划如果要加快进行，你会很不舒服，甚至是很痛苦，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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