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相隔太远，赵煜所站之处远离灯光，顾青溪没看清赵煜的神色，只看得他的脸上暗黄一片。
顾青溪纳闷道：“难道太子殿下不是这个意思吗？”她嘀咕完了，又说：“那殿下为何要告诉我，贺侍卫会知晓里面的内情？”
福泽悄悄窥探赵煜的神色，发觉那眉眼皱得可以夹断一只苍蝇，他连忙低下头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福瑞没想太多，刚要说“太子殿下想让小娘子问他”，就被刚抬头的福泽眼疾手快地捂住嘴，茫茫然看着福泽。
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绿绮看出不对劲来，刚想叫声“小娘子”，就听见赵煜说：“也罢，既然你想找他，那么明日午时你来东宫一趟，让你问个清楚，问个明白。”
话已经开了口子，有了线索，顾青溪可不愿意在这里久留，给了赵煜一个体面的微笑，轻轻行礼道：“是，多谢殿下。”
说完，她疾步离开，绿绮险些跟不上她。
顾青溪一走，赵煜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，看不出任何的喜怒，就连那紧皱的眉心，也逐渐松缓。
福瑞壮着胆走近赵煜，没有看到福泽焦急万分的暗示，问：“殿下，您方才是不是想让顾小娘子问您呀？”
赵煜斜瞪他一眼，“不是。”
“那殿下为何说，您不是那个意思啊？”福瑞接着问。
“因为我根本没有要提醒她的意思。”赵煜转身，负手离开。
福瑞叫了声“殿下”，但赵煜的身影越走越远。
“真的是这个意思吗？”福瑞不相信。
福泽白他一眼，用手敲了敲福瑞的背，说：“你自个儿琢磨去吧！”
不等福瑞是什么反应，福泽快步跟上自己的主子，嬉皮笑脸地在赵煜身边叫了声“殿下”。
福瑞挠挠头，满眼的不理解。
“我琢磨什么啊！”福瑞喃喃，连忙跟上赵煜。
…
…
昨日赵煜的最后一句话，让顾青溪欣喜若狂，一会去吃了好几碗饭，早早地就睡下了。
起得早的结果就是，成为宫学里来最早的学生，看着那些空座位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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