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. 合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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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信点头附和：“是啊，我舅舅那里也忙到起飞，天天加班加点赶方案。”似是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屿哥，我手里有个标还不错，中贸的项目，结款周期快客户也不错，就是截标时间早了点儿，要不咱们两家合标？项目拿到手后一起执行。”

江秋屿低头想了想，分析利弊。

中贸确实不错，大国企有国家背书，去年合作过一次，所以今年也邀请他参与竞标。估计是陈修入行早，合作的客户多，没想到他也参与了这个标。

但毕竟是话少钱多的甲方爸爸，想要这个项目的公司自然不在少数，之前请甲方采购吃过饭，饭局上透露过竞标公司一共六家，没有后门各凭本事，甚至连对家公司的名字都没打听出来。

自己竞标中标率并不高，如果合标的话赢面确实比较大。陈修的公司在业内排的上号，如果以他的公司做背书，再加上自己对现场的独特审美和设计，中标率一下往上窜了不少。

确实是最好的办法，况且业内也很多公司会合标做同一个项目，保证中标率的同时还能极大缩减人员成本，实在是降本增效的好方法。

江秋屿点了点头，答应了唐信的提议，并约了会议时间，带着自家员工一起开个脑暴会。

许烨听不太懂他们说的业内术语，只是托着腮看着身旁的江秋屿，微微有些出神。

中贸这个标是个季节性周期项目，说白了就是筹备期两个月，执行期一个月，且一年一次。由于是政府做背书，这个项目又是政治任务，付出的时间成本要比以往的项目要多的多。再加上甲方内部流程繁琐，两个公司一起执行才是万全之策。

江秋屿还想着若是万幸中标，也是要找个供应商一起执行的，眼下有陈修公司参与，倒是省却了执行的问题。

菜上齐后他们边吃边讨论设计的细节，令江秋屿意外的是，有些方案的细节唐信也是多少有些了解，虽然还略显生疏，但显然是把方案需求书仔细看了几遍。

虽然看不太上唐信为爱找后门的所作所为，但他就是这么个人，对事不对人，若是静下心来跟他谈工作，论共赢。江秋屿可以当做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，今后他俩就是合作伙伴，若是项目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他也可以不计前嫌。

江秋屿的大脑是单核运行处理器，说好听了是做事一心一意，专注一件事的时候，其他外界的声音动作一律屏蔽。

比如现在。

正在吃饭的江秋屿，聊项目聊得太忘我，也就忘了吃饭这回事，进嘴的东西完全凭许烨的投喂。

于是就形成了以下场面。

许烨选择性给他夹菜，江秋屿照单全收。夹什么吃什么，夹到不好吃的就皱皱眉咽下，夹到特别难吃的眉头皱的很深很勉强的咽下，完全是自己不吃的，咬一口吐掉。

许烨眼观鼻鼻观心，在江秋屿两三次皱眉后，之后的就餐就很顺利。

许烨想着要是喂他个甜口的毒药，他也能眼不眨的吃下。

饭后许烨想送江秋屿回去，被江秋屿笑着拒绝了，心说我比你大要送也是我送你，怎么还反过来了。

敲定了合作细节，达到目的的唐信自然也没什么意见，耸耸肩想着各回各家才最好。

许烨努努嘴表示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，在餐厅门口目送江秋屿上车离开。

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，入了迷，唐信叫了他两声才反应过来。

回过神的许烨一把勾住唐信的脖子嬉笑道：“走啊，继续开黑？”

唐信摇摇头回绝：“不了，我要去趟我舅舅公司，这个标挺重要的，找他取取经。”

许烨没再坚持，逗愣了一下他的下巴就松开了，伸了个懒腰语调贱贱的说：“行吧行吧~都忙，都忙，忙点好~”

唐信对他的不时贱贱的语气和小动作俨然已经习惯，只是笑着劝他：“你要是真没啥事，就帮我做做设计，还能赚点外快。”

许烨接了这个话茬，语气却带了点不羁的意味：“得了吧，我又不缺钱，我就想好好享受生活，热爱世界！”

平常人听到我又不缺钱这几个字多少都会笑骂一句凡尔赛，但唐信却没有，反倒不着痕迹的轻轻叹了口气，不再多说什么，关心道回家注意安全之类的话，就转身往地铁站走。

许烨摆手目送唐信，低头点了根烟。

呼出的烟雾弥漫在许烨的眼前，朦胧看不清面庞。那双略微狭长的眼底被烟雾呛的有些泛红。五月末的海棠树，花期已过，街道旁的几株依然垂挂着残存的淡粉花瓣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洒下斑驳的光影，将街道铺上一层温暖的斑斓。

周围行人可以看到，那个站在海棠树下，头发浓密，眉眼低垂，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的漂亮男人。

那根烟刚吸了两口，转身掐掉丢进垃圾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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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车限行，江秋屿坐在出租车上回复消息。正巧隋望发来消息问他今天晚上吃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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