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. 魔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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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鬼？谜语人什么的太讨厌了啊！”方念安小声吐槽，看07一脸严肃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，忍不住推了推他，催促道，“07，魔女都这样吗，一副谜语人的神棍模样？你脸色有点难看，是担心魔女太危险吗？”

07被方念安的一推惊醒，怔忪的表情转瞬即逝，他看向方念安，用柔和的声音安抚道：“魔女的性格往往和她们诞生的环境有关，除了极端这个特质，其他并无定论。我没事，只是有点担心你因为好奇继续接近魔女，我知道你不一定会听我的，但是魔女，真的不太一样。”

不同于以往，魔女这次给方念安的感觉格外不同，在迷宫花园时还没什么感觉，但面对刚才那个打扮普通的“莉莉丝”，她一直浑身都不自在，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有了自己的想法，比平时更激烈地四处乱窜，让她全身发毛、坐立不安。

当07再次说出让她少靠近莉莉丝的告诫时，方念安这次其实是准备听从的，但这还挡不住她对魔女的好奇，她继续追问：“魔女到底有什么不一样，你给我说清楚了我才好听你的嘛！”

07有点无奈地看了方念安一眼，点头应道：“那我们边走边说吧，迷宫花园的事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吧。”

“嗯嗯！你快说！”心满意足的方念安拉住07，自动忽略了迷宫花园这个煞风景的小问题，准备好好享受听故事时间。

07顺着方念安的动作起身，也没躲开方念安拉住他胳膊的手，只是没有多看，就直视前方开始了说明，只是声音似乎有些紧绷。

“我看你刚才戴了词条眼镜，上面应该显示了魔女词条吧，如果没有意外，那她的词条应该只有魔女，说明则是‘生于骸骨，诞自灾厄’，是这样吗？”

方念安爽快点头，但补充了一些细节，说：“对，词条是一片血红周围绕着灰雾，但是我感觉旁边还有一些很淡的灰色痕迹，我觉得是字，可是太淡了看不出来。”

她的声音中带着遗憾，见过莉莉丝本人后，她更在意没看清的灰色痕迹了，可惜刚才太紧张，没想起来戴眼镜看看她本人会显示什么。

“咦，可是我看的是那个爆炸了的假莉莉丝啊，会不会不准啊？”意识到这点的方念安急忙追问。

07摇摇头，回道：“不会，那个‘替身’是用她的伴生花做的，伴生花就是魔女的一部分，甚至是更接近本质的那部分，所以你看到的就是准确的，只是旁边的灰色痕迹……”

正想从这个方向深入思考的07，感觉到被挽住的那只胳膊上传来大力拉扯，只能赶紧回答：“好好，你别催，我现在就给你从头说起。

“魔女是一种介于物质和精神之间的生物，她们是由活着的智慧生物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转化而来的。虽然一直有人试图研究魔女的成因，但是因为每位魔女谈及此事都守口如瓶，所以没有什么实质进展，唯一能得到共识的，只有魔女都是在莫大的痛苦和极端的情绪中被转化的，这也是将她们称为‘魔女’的原因。”

07停顿了一下，偷瞄了一眼方念安的表情，确认她应该没有因为这点而生出太多不必要的同情后，才继续了下去。

“和魔女相关的研究往往都很不顺利，但也因此，能得出的结论都是被反复确认过的事实。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，魔女虽然是转化而来，但是和转化之前的智慧生物毫无关联了，或许有一些记忆上的继承，但魔女毫无疑问是全新的存在了。

“她们的一切在诞生的那一刻被彻底重塑固着，和她脱胎于的一切完全割裂，其中也包括魔女的名字。许多研究都相信，魔女的名字记录了她诞生那刻的许多信息，这可能也是她不肯告知名字的原因。”

方念安觉得真名很关键这点和看过的一些小说设定也对得上，不过既然是这样，“那莉莉丝这个名字真的只是因为符合人们的想象吗？”方念安说出自己的疑问。

“这我也不知道，实际上魔女的资料一直都很稀少，而且真假难辨，我只能把一些被反复论证过的观点告诉你。”07看向一脸好奇的方念安，很是抱歉地解释道。

“没关系没关系，你只管说就是了，还有吗？”

“关于她们的来源的观点就这些了，性格这部分我前面提过了，过于多样，和诞生有关系，但是具体是如何影响的，没有定论。”

“那你说说魔女到底怎么厉害吧，这部分应该有很多吧。”

“嗯，魔女因为介于物质和精神之间，所以不论是物质伤害还是精神伤害，对她们的伤害效果都是减半的，而且因为她们从痛苦和情绪中诞生，所以她们对情绪不光能灵敏感知，甚至还有很多证据证明她们可以汲取、操纵和控制情绪，很多魔女都热衷于玩弄人心来引动他人情绪，诱惑他人堕落，但她们又很难被杀死，据说只要有阴暗的情绪她们就可能会借此逃脱，总之，真的很危险，所以你还是少接触吧。”

方念安这次乖乖点了头，关心起另一件事来。

“既然这样的话，让她住下来不是很危险？可是听起来也没法赶走她的样子。”

“万界之门有专门针对‘魔女’的防御，她能无声无息地进来，搞不好还是因为高级信用这点，能有高级信用起码说明她过往的偏好不是主动为恶，而一进来就主动入住表明身份，也勉强可以认为她初衷不是太差，与其赶走惹怒对方，不如静观其变吧，如今联盟对魔女也有一些反制措施，至于她的来意，我有机会再去接触一下吧。”

方念安从07的回答里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来，她怀疑地问道：“等下，我怎么感觉你前后说的不一样啊？一下子说很危险还不死不灭的样子，一样子又说不用担心放着就好，你不会是在吓唬我吧？

“就为了不让我接触她！？她要是像今天这样找上门我难道见面就跑吗！你给我说清楚啊！”

越说越感觉不对的方念安干脆停下脚步，面对面地质问起07，心中颇为不爽，甚至有些叛逆地想现在就去接触一下莉莉丝。

但看着07难得忧虑的表情，想到刚才面对莉莉丝的奇怪感受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，放软声音说：“你就和我实话实说嘛，我答应你不会去主动接触就不会啊，我信用没这么差吧，更何况莉莉丝给我的感觉和狩咬、芬里尔都不一样，我也不想多接触的。”

07听到方念安说感觉不同，心中担忧更重，面上却恢复往常的冷静表情，解释道：“主要还是联盟对魔女知之甚少，反制手段的实际效果并不稳定。魔女的危险在于她们有作恶的能力，而实际为恶的动机却难循规律。但只看联盟的记录数据，魔女为恶的记录和她们噩梦一般的名声并不相称，确实也有污名化的嫌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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